近些年来，长期肆虐我国北方地区的沙尘天气得到很大缓解，特别是近几年沙尘天气发生频率和强度都降到近50年来的最低水平。这让人似乎感到，沙尘天气已经被制伏了，憧憬着在鲜花盛开、风光明媚的春日去踏青，去赏花。然而，就在人们充满希望之时，进入今年4月份后，我国北方地区频繁发生的沙尘暴给部分地区造成严重的生命财产损失；接连不断的大范围浮尘天气给我国东部地区的大气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强度之大，影响范围之广为近年来所少见。沙尘打碎了人们的一个个美好憧憬，撕裂了人们梦幻中的一道道彩虹。面对沙尘天气突如其来的反弹，让人们顿陷茫然之中，不知所措。在大规模生态建设工程已经实施了四、五年之后的今天，人们不禁要问，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的确，这是一个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到底如何看待今年春天的沙尘天气。

　　一、气候异常波动－今春沙尘天气频繁的主因

　　沙尘天气是干旱地区的一种常见自然现象，受大气环流所制约。冷空气活动的复杂性决定了沙尘天气的不确定性和波动性。冷空气活动活跃，势力较强，降水稀少，土壤干燥疏松是今年春天沙尘天气频发的主要原因。

　　沙尘天气是干旱地区的一种常见自然现象，早在人类社会出现之前就有。据气象部门的观测资料显示，近50年来我国北方地区的沙尘天气总体上是逐渐减少的趋势。其中以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最为频发，从八十年代中期起呈现显著的持续下降趋势，从90年代初到目前为止的二十多年间，一直保持在50多年来的最低水平。其实，即使把今年春天的沙尘天气，放到最近50年的尺度中，仍属平均偏低的水平。

　　沙尘天气作为干旱地区的主要气候特征，其活跃或缓解始终受到北半球冷空气活动的左右。气候变化的复杂性和波动性，决定了沙尘天气变化的不确定性和波动性。正是这种无规律可循的气候波动变化，主导了沙尘天气在不同年代和年份间的强弱差异，这种没有规律和征兆的波动突变，往往让人们陷于茫然，不知所措。例如2004年，进入3月份之后冷空气活动异常活跃，到3月底已经发生7次，较近几年同期明显偏多。由于一年中发生比例最大的4月份还未到来，于是许多人便纷纷预测，当年沙尘天气将会达到近年来的最高值。有人断言，当年北京将会发生8次沙尘暴；有人预测，我国北方将进入一个新的沙尘天气高发期。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进入沙尘暴频率最高的4月份，沙尘天气却意外地放缓了脚步。最终，2004年全年的沙尘天气只有3.68天，仅高于51年来最低的2003年（3.59天），也远远低于51年来年均14.25天的平均水平，可见气候的波动对沙尘天气的影响是何等之大。

　　据气象部门的统计，2000－2005年的3－5月间北方地区发生沙尘天气的次数依次为16、18、12、7、15、9次，今年为17次。试想，如果真的是治理效果出了问题，环境仍在恶化，那么沙尘天气应该是逐年增加的，而不应该是呈波状变化的，更不应在2000－2002年及2004年先后出现高发之后，在2003年和2005年突然出现两次低谷。尤其是2005年，3－5月沙尘天数仅有0.7天，是1961年以来的同期最低值。大范围环境变化是一个较慢的过程，需要几年甚或更长的时间，不可能出现时好时坏的状况。今年进入4月份以来，冷空气活动异常频繁，势力强劲，加上去冬今春以来，北方干旱区降水仅为常年5－7成，土壤干燥疏松，为沙尘天气的频繁发生提供了充足的动力和沙物质基础。显然，今年春季沙尘天气的反弹主要是气候波动变化的结果。

　　二、尽管沙尘天气频发，干旱区生态环境确在好转

　　许多证据显示，最近几年来我国北方干旱区的植被状况总体上的确在好转，沙化土地的生产力在逐步恢复，治理区生态环境及群众的生存和生产条件得到明显改善，尽管还没有达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七、八十年代甚或九十年代初期的水平，但与五六年前相比，总体上是在逐渐趋于好转，确是不争的事实。不要因为沙尘天气的突然频发而对目前环境的真实状况产生怀疑，更不能因此丧失治理的方向和信心。

　　上世纪末，土地沙化不断扩展的局面引起了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进入新世纪以来，从中央到地方先后出台了许多关于加强植被和环境保护的法律、法规和政策，启动了一系列重大生态建设工程，加快了沙化土地的治理步伐。几年来这些保护和建设措施的实施，取得了显著的成绩。特别是近年来北方干旱区降水普遍偏丰，其中西北极端干旱区降水增加幅度较大，如新疆全部、阿拉善高原西部及青藏高原降水增幅达3－5成，部分地区甚至更多。较好的气候条件促进了天然植被的自然恢复，有利于人工治理效果的提高和治理成果的巩固。

　　在政策、治理及气候的共同作用下，我国北方干旱区的植被状况得到明显改善。据第三次全国荒漠化和沙化监测，我国土地沙化已从1994－1999年间年均净扩展3436平方公里转变为1999－2004年间年均净减少1283平方公里。反映在地面上，其典型特征是流动沙地和低盖度植被的面积大幅度减少，固定沙地和中高盖度植被面积大幅度增加；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区，植被盖度较工程启动前提高了两、三成；西北五省区及内蒙古自治区森林覆盖率也有较大幅度的增长；艾比湖水面在逐年回复，青海湖水位逐渐回升；内蒙古草原牧草盖度及产草量在逐渐恢复。所有这些都标示着我国北方干旱区的生态环境在向好的方向转变。虽然植被恢复的速度较慢，形成的群落还不稳定，但在总体上毕竟扭转了我国北方地区生态环境在长达半个世纪中持续恶化的趋势，出现了到由坏向好的变化局面。因此，在“政策好”、“人努力”、“天帮忙”的共同作用下，近几年北方干旱区植被趋向好转。需要说明的是，尽管目前的植被状况还没有达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七、八十年代甚或九十年代初的水平，但与五六年前相比，总体上是在逐渐趋于好转，确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不必因为沙尘天气的突然频发而对北方干旱区生态环境总体趋于好转的现实产生怀疑，也不必因此丧失沙化土地治理的信心。试想，如果没有这些年的不懈努力，如果没有这些重点生态工程的实施，沙尘天气一定会更为严峻。

　　我们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一些事情，有些人第一次到西北、到沙区，觉得那里的环境怎么这么严酷，形势怎么这么严峻？！其实，如果他在四、五年前也去过那里，那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感叹：“啊，比以前好多了” ！同样的环境，两种不同的感受。没有对比，就没有客观的判断。

　　三、沙尘天气的主要形成源区与沙化土地的活跃变化区域分布在两个不同的地理区域

　　我国境内的沙尘天气主要形成于极端干旱的荒漠半荒漠地带，土地沙化变化最为活跃的地方是在干旱－半干旱的农牧交错和草原带。长期以来人们忽视了二者在地理区域上的这种错位分布，从而产生了一种错觉：沙尘天气完全是人为活动的产物，随着土地沙化的扩展而增强，伴着土地沙化的逆转而减弱。其实，并非如此。

　　首先让我们来看两个主要的案例。其一，根据气象观测资料，1954－2004年的51年间，我国北方地区年均发生沙尘天气的天数为14.25天，其中50－60年代19.43天， 70年代18.61天，80年代12.64天，90年代7.39天。很明显，51年来我国北方地区沙尘天气总体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下降的。其二，据中科院根据局部地区的研究成果推算及国家林业局全国土地沙化监测结果：50－60年代我国沙化土地年均扩展1560平方公里，70－80年代年均扩展2100平方公里；90年代初期（1994）年均扩展2460平方公里， 90年代末期（1999），年均扩展3436平方公里。显然，50多年来我国北方地区的土地沙化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持续扩展的，这也是各界的共同认识。显然，在同一时期，我国沙尘天气与土地沙化呈现出完全相反的两种趋势。即，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沙尘天气并不是随着土地沙化的扩展而随之增加，而恰恰相反，沙尘天气是随着沙化土地的扩展在持续下降。为什么出现这样让人疑惑不解的问题，从以下的分析也许可以得到令人信服的解释。

　　我国的沙化土地主要有两类，一类是以沙漠和戈壁为主、在地质时期完全由于自然原因形成的沙化土地，这类沙化土地主要分布在极端干的荒漠和半荒漠区；另一类是进入人类社会以来，特别是近千年来主要由于人类活动原因形成的沙化土地，这类沙化土地主要分布在干旱半干旱地区的农牧交错和草原带。

　　根据卫星云图分析，在排除境外因素的前提下，我国沙尘天气主要产生于极端干旱的荒漠半荒漠地带，其中强沙尘暴几乎全部形成于这里。由于这里多为寸草不生、赤壁千里的不毛之地，几乎百分之百都是沙化土地。所以，只要气候因素具备，这里就会不停地产生各种沙尘天气，而很少受到农牧交错及草原带土地沙化消长的影响。因此，这里作为我国沙尘天气源地的主体地位并不会因该区域以外沙化土地的扩展与逆转而变化。

　　农牧交错和草原带是我国北方干旱区人类活动最活跃，对土地干扰最大的区域，从而也是我国沙化土地扩展最为活跃的地区。由此可见，沙尘天气的主要形成源地和土地沙化扩展的活跃地带，是分布在不同的两个地理区域。正是由于人们忽视了沙尘天气形成和沙化土地扩展主要区域错位的现实，所以长期以来，一些人总觉得沙尘天气主要形成区域和土地沙化扩展是在同一个区域，因此也就理所当然地以为沙尘天气的高发是由于沙化土地的扩展导致的，并常常牵强附会地将二者强拉在一起相互印证，这就难免得出相互矛盾、且难以自圆其说的结论。

　　以上分析，并非否认土地沙化与沙尘天气之间本来应有的紧密关系及沙化土地扩展对沙尘天气形成和发展的重要作用。试想，如果沙尘天气的产生源地与土地沙化的扩展区域在地理位置上是重叠的，那么土地沙化的扩展必然会导致沙尘天气的频发和强化，二者之间必然形成紧密的正相关关系。然而，我国的现实情况是沙尘天气的形成区域和沙化土地活跃扩展区域在地理区域上恰恰是水平分布的两个不同的地理区域，这就出现了一方面土地沙化不断扩展，而另一方面沙尘天气却在稳步减少的状况。上述分析结论也得到了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张小曳先生研究成果的印证，他认为“我国部分地区有所发展的沙漠化过程虽对沙尘暴有所贡献，但它不是沙尘暴发生的控制性因素，不应夸大沙化土地对沙尘暴的影响”，“人为导致的沙化土地产生的沙尘对沙尘暴的贡献比较小，即使把现有沙（化土）地的扩张全部归因于人类活动，对亚洲沙尘暴的影响也只有约6％” （2006.5.25人民日报）。

　　当然，以上分析是基于沙尘天气的主要形成区域和土地沙化扩展的主要区域分离这一现实而言的。如果单单是在人为活动活跃的农牧交错和草原带，沙化土地的扩展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地表植被丧失，更多的地表出现裸露，在这种情况下，土地沙化和沙尘天气之间必然呈现出紧密的正相关关系，沙化土地的扩展或逆转就意味着沙尘天气的减弱和缓解。但是农牧交错和草原带毕竟只是沙尘天气的加强源区，而非主要形成区，因此它对我国沙尘天气的总体影响毕竟是有限的，除了境外因素，决定我国北方地区沙尘天气总体局势的还是荒漠半荒漠地带。

　　四、目前我国防沙治沙的主要目标并非治理沙尘天气

　　由于人类目前还不能控制形成沙尘天气的气候因素，也不能改变北方地区大范围荒漠和半荒漠带的极端干旱状况。因此，也就不能期望沙尘天气得到消除。对此，我们应该保持平常的心态，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目前我国防沙治沙的主要目标是治理农牧交错和草原带人为原因导致的沙化土地，改善和恢复沙化土地的生产力，改善当地的生态环境及生存和生产条件。虽然防沙治沙也可对沙尘天气起到一定的缓解或削弱作用，但主要目标并非治理沙尘天气。

　　现实中人们总是把沙尘天气的消长变化和防沙治沙工程建设联系起来。比如，当沙尘天气处于低发时期，一些人会把它拿来印证治理的成效：“你看，要是没有工程建设，沙尘天气哪能减少” ？而当沙尘天气出现高发状况时，另一些人则会把它作为否定治理成效的证据：“如果防治有效果，沙尘天气为什么还这么严重” ？虽然出现这些说法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把沙尘天气的短期变化与区域性治理活动简单地联系起来，并对这种联系加以印证，显然是缺乏科学道理的。然而，对沙尘天气正常变化的这些截然不同的看法，却提出了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的重要问题：我国防沙治沙的主要目的到底是什么？它在缓解抑或消除沙尘天气方面究竟有何作用？

　　根据我国北方干旱区的自然环境及土地沙化的现实，我国防沙治沙现阶段的主要目的可归纳为三个方面。一是通过法制、政策和保护等手段，合理利用土地及各种资源，减少人为活动的破坏，防止非沙化土地变成沙化土地；二是通过治理活动，逐步恢复沙化土地的生产力，改善治理区域的生态环境和群众的生存生产条件，提高群众的生活水平；第三，通过治理和保护，合理利用各种资源，促进植被恢复，减少裸露地表，抑制就地起沙，对沙尘天气也有一定的削弱和缓解作用。但是，必须清楚，尽管我们的保护和治理活动虽然也有削弱和缓解沙尘天气的作用，但消除沙尘天气并不是现阶段我国防沙治沙的主要目标。

　　在我国174万平方公里的沙化土地中，大约有近110万平方公里的沙漠、戈壁和其它沙化土地，这就是广褒辽阔的荒漠半荒漠地带，也是我国境内沙尘天气形成的主要沙尘源地，对东部地区乃至全国的危害最大。如前所述，如果除去境外因素，国内的沙尘天气，十之八九形成于这里。但是，这里自然条件极为严酷，年降水量不足200毫米，多数地区低于150毫米，其中约有七八十万平方公里年均降水只有几十毫米。由于水资源的极度匮缺，风力极为强劲，特别是水资源的限制，目前尚无法开展大规模治理，如果违背自然规律强加治理，其结果必然是受到大自然的惩罚。所以，除了其中的绿洲之外，目前对这类极端环境的最好办法是根据需要进行封禁保护，通过减少人为活动干扰，促进天然荒漠植被的自然恢复。因此，在可以想象的相当长时期内，这些荒漠地带仍将存在，这里作为境内沙尘源地主体地位的现实仍将存在。鉴于我们在现阶段还无法改变这里的最基本自然条件，也就不能将消除沙尘天气作为现阶段我国防沙治沙的主攻目标。这也是国内各界的共同看法。

　　此外，我国目前具备治理条件的可治理沙化土地大约53万平方公里，主要是人为原因形成的沙化土地，主要分布于自然条件相对较好、人为活动最为频繁的农牧交错和草原带。长期以来，这里是北方干旱区人为活动最活跃，人地矛盾最大、土地沙化扩展最为活跃的地区，所以也是目前我国沙化土地的主要治理区域。这里年均降水一般在250－450毫米左右，自然条件虽较荒漠半荒漠地带为好，但其生态环境仍很脆弱，特别是由于水分的限制，植物生长受到严重制约。在自然状态下，这里植被稀疏，覆盖度和生产力较低，地表形成较大比例的裸露地面。冬春季节土壤疏松干燥，在强风之下，常常成为沙尘天气的加强源区。如果植被盖度超过了环境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恢复起来的植物群落将不会稳定，不可持续。因此，根据自然规律，这些地区的植被密度不能过大，盖度不能太高，必须留有较大比例的空地。否则，即使强行恢复到百分之百，由于水分的限制，群落最终仍会回复到较低的适宜盖度范围。因此，这里的沙化土地在治理以后仍然有相当比例的面积还是沙化土地，还是沙尘天气的加强源地。

　　如前所述，由于目前人类还不能控制沙尘天气；也无法改变广褒辽阔的荒漠半荒漠地带的干旱少雨状况。因此，我们也就不能期望沙尘天气得到消除。从这个意义上说，沙尘天气以前有，现在有，今后还会有。对此，我们应该保持平常的心态，必须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五、无论沙尘天气是强是弱，人们付出的艰辛都没有白费，防沙治沙都不能松懈

　　说沙尘天气不可能消除，并不意味着人类在沙尘天气面前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听任沙尘天气的肆虐和摆布。在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中，人类活动具有两重性，不合理的人为活动可能直接导致土地沙化的扩展，合理的人为治理活动却可以使沙化土地的生产力得到恢复，削弱和缓解沙尘天气。人们的努力已深深地刻印在大自然的记忆里，不论沙尘天气是强是弱，人们的艰辛都没有白费。在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中，人类活动具有两重性。一方面人类在没有正确认识自然之前，过分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总是把自己放在自然的对立面，凌驾于大自然之上，干出违背自然规律的憾事。例如，上世纪下叶的几十年间，不合理的人为活动，直接导致了我国沙化土地的持续扩展。另一方面，人类一旦认识到这些不合理活动造成的严重后果，认识到与自然和谐相处的重要性，就会用科学发展观指导自己的行动。这时的人类活动则可以促进自然的修复，和谐人与自然的关系。例如，目前正在实施的重大生态建设工程，通过采取保护和治理措施使沙化土地得到治理，植被得到恢复，不仅改善了当地的生态环境，也使群众的生存与生产条件得到改善，同时也对沙尘天气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抑制和削弱。

　　有位哲人说过：天空虽无踪迹，但是鸟已飞过。我们既不要因为沙尘天气的波动频发就轻易怀疑自己做出的努力；也不要因为沙尘天气缓解或减弱而盲目乐观，天真地以为这全是我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虽然人类目前还不能控制沙尘天气，但并不意味着在沙尘天气面前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听任沙尘天气的肆虐。实践证明，通过造林种草等方式恢复植被，增加植被覆盖度，可以缓解沙尘天气的强度和危害。在拟制沙尘天气方面，恢复植被是目前人类唯一能采取的有效措施。尽管这种措施的作用是有限的，但直到现在人们还没有找到比这种措施更有效、更经济、更实用的措施或方法。这是国内外科学界的共识。

　　目前，我们对付沙尘天气的方法主要是：要在继续加强农牧交错和草原带植被恢复的同时，针对沙尘天气主要形成源区－荒漠半荒漠地带的自然条件，对于那些沙尘暴高发、对区域乃至全国影响较大、又有一定人为活动干扰的区域，要采用强制性的封禁保护措施，减少人为活动的干扰，促进荒漠植被的自然恢复，只要持之以恒，坚持不懈，那么在相同的气候条件下，沙尘天气是可以得到削弱和缓解的。

　　我们的不懈努力已深深地保留在大自然的记忆里。因此，无论沙尘天气是强是弱，人们的艰辛都没有白费，都不要放松防沙治沙的努力。